曼谷第4部域警署於昨天清晨時分,在某社區逮捕1名入室盜竊犯,搜出145件失竊財物。經過審訊獲知,該竊賊已經在該社區作案多起。
警方透露,8月初以來,那哇民路1座社區頻頻發生入室盜竊案,於是警方召集社區居民共同協商防範措施,同時認為社區內住戶塔那功最可疑,於是安排人員密切留意其一舉一動。
前天社區內又發生失竊案,因此警方決定向法庭申請搜查令,到塔那功的住所調查,果然搜出其他居民被盜的財物,包括金項鍊、金手鍊、金戒指、耳環、佛像、手錶等,合共145件。
經過審訊,塔那功供認,因為社區內大部份居民早上外出工作,下午分時均沒有人在家,他便從屋頂翻入其他住宅,用螺絲起子或其他工具撬開門鎖,入室盜竊,並將盜竊得來的財物拿去當舖典當。
居民功妮甲表示,前天到醫院檢查,不料她返回住所時,發現住所門窗被撬,若干貴重財物失竊,於是聯絡社區管理,並打電話報警。
社區物業管理處副主席薩榮指出,雖然塔那功稱他是獨自犯案,但觀察發現其住所深夜常有7、8名男子進出,所以不相信塔那功的供詞,懷疑那些男子為他的同夥,負責將財物拿去當舖典當。
警方將塔那功帶到警署審訊後,已通知失主到警署認領財物,隨後將其轉送相關部門依法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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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室盜竊 並將得來財物拿去當舖典當
星期一, 八月 31st, 2009「和昌大押」喝杯啤酒 說再見
星期一, 八月 31st, 2009剛從英國回來,好友相約到灣仔「和昌大押」喝啤酒聚舊。「和昌大押」由舊式當舖變身成為潮人熱點The Pawn已經一年多了,若這次不是好友相約,我想我未必會登門光顧,因為心底裏老是在想着﹕把當舖變成高級餐廳,大概感覺都類似新天星碼頭或尖沙嘴水警總部那種「活化古蹟」吧?老實說,到了店舖的大門前,我還是看着那翻新得很光鮮的外牆,感到有點兒不知所措。
保育也是一種改變
我把右腳先踏進了The Pawn的綠色窄樓梯,腦裏突然記起了教授N的話﹕「沒有一個保育方案是完美的,而保留,也是對環境的一種改變。」從前我真的沒有想過保育也是一種改變,我以為保育就是減少改變。
沿着暗暗的窄樓梯拾級而上,我漸漸看到木家具及泛着黃燈的大廳,心裏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、豁然開朗的感覺。The Pawn是不是保育?還是一種發展?對一些人來說,保育是一種迷思,因為世界總是要向前發展的,而發展亦意味着改變。若要在改變任何東西時都思考保育,那麼永遠也不用進步了?亦因如此,很多人在說「保育」和「發展」需要尋求平衡。那麼,The Pawn是不是「平衡」?
走在淡黃色的空間,抬頭看着一個又一個圓圓的吊燈,我從來沒有走進過「和昌大押」裏,這個地方一直都如此神秘﹕一來我從沒有典當過東西,二來就算我前往典當,也未必會走上這段樓梯,來到二樓這個空間。我一邊慢慢找朋友,腦裏一邊還在想着「尋求平衡」的事宜。
平衡「保育」與「發展」
我一直對這種在保育裏「尋求平衡」的論調有點不知所措。因為,這好像幾乎是所有保育問題的「停止思考點」,一說到這句話,大家好像就不能再討論下去。不能再說下去的原因,我看大概不是因為這是個「答案」,而是因為這是個很空泛的解說。首先,這種平衡從沒有人能具體說出是怎樣尋求的;接着,這種「平衡」好像把保育和發展放在兩種必然對立的位置。我記得課堂裏教授N曾說過,保育和發展,都是對環境及空間的一種改變。時間是不會停止的,建築物隨時間而變舊、建築物的用途隨時代而轉變,就好像人的生老病死一樣。你硬要一個80歲的女人停在30歲的時候,不是必然地是件好事,道理其實跟整容有點相似。你要保留一個時刻,其實跟你要發展成某種時刻,兩者都是本質上意味着在環境及空間裏注入人為的改變,只是改變的方向不同。
夾帶着這種不知所措的怪異心情,我終於在一張沙發上坐下。侍應問我要喝點什麼,我望着通住大露台的木門,想了一想,點了英國出產的Spitfire。「這裏很舒服吧?」朋友笑着拍我的肩。「對,沒想過這裏是這種感覺」。我望着前面的一桌子外國西裝男士,幾個人在喝酒談生意。朋友繼續說﹕「外面還有大露台,老外最喜歡的了,又可以抽煙。六時多人更多,放工來happy hour。」
雖然我還不確定The Pawn是保育還是發展,但卻可以肯定現在的「改變」是在保存部分歷史文物的情况下,讓更多人能夠享受及到達這個空間。當然,你可以說這空間暫時只開放給能付得起錢消費的人,但能來到這裏的人無可否認比以往仍是當舖的時候要多得多。想到這裏,我也終於知道為何「尋求平衡」在我來說那麼難以理解。
「平衡」也分高低
新天星碼頭、尖沙嘴水警總部也曾被稱為「尋求平衡」,不過,這些改變沒有把古蹟變得更平易近人、更開放,反而令人感到更陌生。The Pawn不至於是完美的保育,不過它除了外牆之外,沒有讓我感到有很大的陌生感。若這是種「平衡」,那就跟新天星碼頭的「平衡」不一樣了。
啤酒來了。我跟朋友乾杯,從英國回來後,我要開始在這個城市裏探秘,留學筆記也就寫完了。說真的,改變是無可避免,又有哪位女士能避免在年月裏出現皺紋呢?不過,若我們真心的愛惜歷史,我們總能感受到什麼是我們想要的「平衡」,對吧?
槍殺銀樓老闆劫走百萬珠寶 歹徒當舖銷贓破案露曙光
星期五, 八月 21st, 2009上個月台北市農安街發生銀樓搶案,兩個搶匪槍殺老闆後帶走上百萬珠寶逃逸,案發一各月後,專案小組在一家當鋪找到其中一批被搶的金飾,懷疑當鋪老闆收贓,只要問出是誰拿來銷贓,破案就露出曙光。
銀樓老闆娘情獲知消息後,情緒再度崩潰,她痛哭著說,「誰給我一個答案」,希望聽到的是歹徒落網的消息,自從老闆死後,目前店面已經收起來,因為她不想再有任何傷痛的回憶。
6月26日下雨夜,一名戴安全帽持槍歹徒侵入日月光銀樓,槍殺廖姓老闆,搶走幾百萬金飾,歹徒雖戴安全帽,但臉部可以看的清清楚楚,奇怪的是,案發一個月後卻沒人指認 但現在終於露出曙光。
北市警方在中山區附近某個當舖,找到被搶金飾約談3名業者,目前靠監視器、典當資料續追查。忍了一個月,歹徒終於到當舖消贓,當時遭搶的總共三大盤重50兩的金飾,市價達200萬元,就這麼直接連盤拿走。
這次銷贓,據說也是因為金飾連盤拿來典當,引起業者懷疑才向警方舉報,警方已經請銀樓老闆娘指認,並且積極追典當來源,這起銀樓搶案偵破就差臨門一腳。
權利一點點 麻煩一籮筐
星期五, 八月 21st, 2009「權利車」雖比市價便宜許多,但買主除了有「使用權」外,幾乎沒什麼實質保障的「權利」,隨時還會被債權銀行拖回,提醒消費者注意,切莫因小失大!
所謂「權利車」,是指已設定動產擔保抵押,仍積欠銀行貸款而私自轉讓使用權的車。
一般而言,權利車的來源包括:原車主繳不起銀行貸款,又把車輛拿到當舖典當,過了3個月後沒向當舖贖回而流當,車輛就成流當「權利車」。或是車主繳不起車貸、急需變現,將車有償讓渡別人,這類車子也叫「權利車」。
權利車的適法性,若「原牌」上路,隨時有被債權銀行拖回的風險,至於若「貼牌(懸掛其他車牌)」上路,一旦被查獲,警察也會開一張「牌照借供他車使用(這是罰借牌車的)」,罰3600~10800元。
權利車的買主雖只有使用權、無所有權,但若不納稅金,牌照4年後一樣會被註銷。牌照若被註銷,遇臨檢時會被扣車。而「權利車」若不續保強制險,一旦車禍發生,保險公司理賠與否?恐還有爭議;買權利車,可說麻煩一堆,奉勸消費者還是不要因小失大。
同樣制服行搶 還上當舖銷贓
星期三, 八月 12th, 2009做壞事還敢穿制服!桃園龜山某人力派遣公司3名職員,涉嫌結夥搶奪婦女皮包,得手1000元並搶得手機,3人事後竟然穿著派遣公司的制服典當手機,被眼尖的刑警發現上門逮人,3人見到監視器畫面百口莫辯只能坦承犯案。
三峽警方說,桃園縣龜山鄉某人力派遣公司員工高紳(31歲)、林明鋒(24歲)、張建國(26歲),6月24日在台北縣鶯歌鎮永和路,自後搶奪林姓婦女皮包,高、張兩嫌共乘機車下手,林嫌則騎車在後把風。
警方說,3人下手搶劫時還害被害人跌倒,最後搶得現金1000元及手機,現金3人平分,並將手機典當,警方循線找到收贓的當舖,並調閱監視器畫面,分隊長李明華細心觀察,赫然發現3人都穿著墨綠色的制服,背後還繡有某企業社字樣。
警方昨天凌晨循線找到該公司,並帶回3嫌,嫌犯原本否認涉案,但警方調出監視器,清楚播出3人騎車前往銷贓的畫面,3嫌只能俯首認罪。